离奇,美丽,神圣,荒诞,光怪陆离,我的一生 (作者:QREEN ) |
离奇,美丽,神圣,荒诞,光怪陆离,轻轻按一下摇控器上的star,魔幻与神秘世界上演了,电影啊,对你,有多少爱可以说尽!
没错,我是个影迷,一个十足的电影发烧友,我自称发烧友,是有根据的,因为,一说起电影我就心跳加速体温上升至40°度。怎样,你没我HIGH吧!
我家的一扇墙被我心爱的碟柜占据着,上面按时间顺序摆放着从儿时到现在所赏过的影像载体——盒式录相带,VCD光碟,DVD光碟。它们见证着我与电影不得不说的故事……
记得小时候上电影院看了电影《流浪者》《人生》后,就有种莫名的感动,当时年龄也看不太懂,但感动却是记忆由新。到了家用录相机时代快结束时,我极兴奋地在我家的单放机中看完了《真实的谎言》,后来VCD机横空出世,我使尽混身解数鼓动家人买了一部价格是现在DVD 两陪的VCD机,接着又用一个月的伙食费买回了VCD版《真实的谎言》。清楚的效果让我震撼,可后来还是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呼呼睡去。但这并不妨碍我由此义无返顾地踏上了收藏影碟这条“不归路”。
随着DVD的诞生,我够碟的积极性和收碟的范围骤然成几何数字攀升,买碟,这项常人的偶然性消费,成了牵扯我一生的宏伟事业。
电影载体的发展和转变令人兴奋,可这也造成了我碟柜里现在的局面:同一部电影分别有录相带、CVD、DVD等不同版本,像《阿甘》我就有3个版本之多,《阿甘》是我最喜爱的电影之一,不夸张地说,这部电影我看了不下20遍,每看一遍都有新的发现和理解。那一两个月我沉浸在阿甘的影子里不能自拔。
我收藏碟的初期很疯狂,别人抽烟喝酒上隐,我是买碟上隐,只要新碟一上市,我不管有没时间看,先买回来再说,这似乎成了一种强迫症,生怕漏掉什么。那段时间我几乎与世隔绝,每天回家后先对着碟柜发呆,不知该看哪一部片子。而我看碟也非常专注,一张碟从头看到尾,不说一句话,要是谁说句话,我会非常恼火。每月工资一发,我就立即把钱数换算成能买下DVD影碟数量。
我的这种行径常常引发周围朋友的侧目和老婆大人的蔑视,她居然说我不懂真实的生活,总活在虚幻世界,其实主要是因为我把送花和陪她吃西餐预算全变成DVD影碟了,可她看起影碟来照样一把鼻涕一把泪,无视我的精神贡献。
说我不懂真实的生活更是大傻特傻,在电影的世界里,我可以对着《玛莲娜》肆意微笑,我可以在美丽的《天堂影院》和西西里岛的“老乡”们一起看电影,我与《阿甘》一起开怀奔跑,逃离《荒岛余生》,奔向那美丽的阿拉巴马(阿甘的家)。
我还站在曾经走过的《站台》上守望那口深邃的《盲井》。我与北野武一起穿着木芨跳舞,哇,不行,他要发起《大逃杀》活动了,快闪,还是躲到宫骑骏老哥的森林里,和可爱的《笼猫》一起欣赏《黑暗中的舞者》比较爽一些,嘿。还能和《古墓丽影》里的大美女劳拉一起《杀出个黎明》,如此这般神仙美事,又怎一个爽字了得!
一段时期后,我够碟的理念趋于成熟,从盲目狂买变成有选择性够买。而现在可以说又进入了高一层境界,就是一段时间只看某一类型的片子,很专注,也很有收获。刚开始看片子是看电影演员是否大牌,影碟封面及内容是否充实刺激,而看到较高层则是主要看导演、剧本中要说的是什么,和对其时代背景和电影配乐等进行详细研究。
我目前收藏的影碟五花八门,随便列举一些:如美国各大导演的影片;日本的北野武、大岛株的作品;中国老译制片《尼罗河的惨案》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《阳光下的罪恶》《人证》;中国贾樟柯,张元的作品;还有无数恐怖片;摇滚电影《门》《The wall》《纸醉金迷》等;动画片,《中国水墨动画系列》(包括小蝌蚪找妈妈、神笔马良等),迪士尼和梦工厂的力作,捷克动画片及优秀的日本的动画作品。
看电影对我的身心有着潜移默化的启示和影响,电影是终究是假的,它不能取代真实的感情生活,但它和现实一样,有真,有假,有美,有善,生活中没碰到过的美妙感受可以从影片中体验到。看电影时可以忘记一切,金钱,利益,可以追忆美好往事,可以哭,可以笑,可以深一层思考自己,感受生活。
身为影迷我骄傲并快乐着,相信我这份爱好永远无法被别的事物取代了,电影将是相伴我一生的好的朋友。
怎么样,你也来加入我的行列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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